十二月廿九·晴

dorothy

我怀念冷空气,和满天满地的雪。

这是我真真正正参与的一次,并不太冷的,北京的,冬天。

我对这个城市暂时还没有什么归属感——我走在这里的任何一条街上,那都只是一条街,不是我熟悉的那条街,也不是我依恋的那条街。

我又想起《飘》。

我走在这些,形貌相似但性格不同的街上,有时看与我擦肩而过的人,看他们的样子和他们的悲喜。我在想人世的际遇确令人兴奋且畏惧,明天会发生什么,这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题。正如昨天的我想不到此时正坐在这里,去年的我想不到此刻会身处何处。今天的我也无法预料我所即将面临的悲喜,以及恐惧,以及期待。

我往往想超脱出“我”的这个平面去看我以外的世界和其他人,只是想看看。

2018-12-25 晚 于图书馆

dorothy

我在论文写作间隙打开这个许久未关照的网页。

北京今天天气很好,但我怀念下雪天。

我突然想放弃一切,我的心情很差。

我常常有一种大笑之后的冷静,或者喧嚣之后的寂寞感。

我有时觉得生活的环境可笑且可悲,而我一边用力地活着,一边游离在边缘,像一只冬天还错留在北方的候鸟,弱小、可笑,也引人怜悯,同时自怨自艾。

二零一八就要结束了?

可能是因为我的庸庸碌碌,令我难以察觉世事与时光的变迁和游走。

我选择对很多事不告而别。

——或许这就是成年人该做的事,和该目视的前方。

2018-12-29 午 于书房

dorothy

时间列车一样隆隆向前,把仅仅是上一秒的悲伤抛诸脑后,快乐也一样留不下来,哪怕她们拼命扒住车窗,仍始终被关在冰冷的生活外面。

生活哪有悲喜和起伏呢,它毫无思想,毫无感触,只是向前,向前,再向前。

它从不回头看,也从不驻足等待,它的效率之高,令存在其间的我自惭形秽。

2019-1-2 于深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