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rothy
联考刚刚结束,我这才有时间和空闲打开文档写一写这些东西。我仍坚持写日记,日记本已经又换了一个。
这真是忙碌而又特别的一个年头。
在上一秒之前的无数个日夜里,我都想不到这样的日子竟然是个晴天。这种感觉无比奇特。
这个冬天的哈尔滨非常冷,似乎是从来没有这样冷过,当然我并不清楚之前她是怎样的。这对我来讲是个新城市,我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的时光,一切都那么奇妙。
今天喝了一杯很好喝的卡布奇诺。我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香甜的口感和咖啡馆里熏人的温暖。
十分难得还有时间能去喝一杯咖啡,尽管这是凑巧。就连这篇小东西,如果不是突然想起再不动笔就来不及,那么也许她也就不会出现了。
我现在的记忆力极坏。
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人轻易紧张不起来,然而经常会觉得非常累非常辛苦。
以往很少有过这种情绪,就像是“我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”这一类的疑问;然而在二〇一二年,这却像是个考验——过不去的考验,出现在我脑海中一次又一次,梦魇一样的挥之不去。
怎么形容也似乎不是那么恰当。
我承认这是个不好的现象。
外面的天气在这一年里被我忽略得尤其彻底。我经常性的在暗无天日的宿舍里一躺就是一周甚至更久,完全见不到阳光。我戏称自己是不需要阳光的植物。
这样的日子对我来讲着实有些艰难。
我正等待联考的成绩公布,但愿一切尽如人意,尽管我也觉得这不大可能发生。
希望可以考上心仪的学校。
这就是这一年我想得最多的。
一切都在发生变故,是的,还是这个词,变故。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它。
我甚至觉得自己渐渐失去了表达的能力。这样的变化恐怕只有我自己知道有多么可怕。我几乎抑制了自己所有的快乐,以求得暂时需要的安宁。尽管有时我对她深恶痛绝,但她确实能够,而且只有她能够,给我充足的但也是暂时的依赖。仿佛饮鸩止渴,别无选择。
我似乎看到自己努力的前方的亮光,然而她那么遥远,我总觉得触手可及而又永远无法抵达。
这像个咒,而我好像没有能力打破她哪怕是一分一毫。有时我会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束缚。
外面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快乐,而我画地为牢,外面和里面完全无法交互。快乐和痛苦彼此互不相识却一直在交换身份。我不明白这一切变化的规律。我像是个强迫症患者,强迫自己一遍又一遍思考,直到真正弄明白为止。
我配了新的眼镜,散光似乎厉害了一点点,看东西有点模糊不清。
但愿这里面只有眼睛的原因,而不包括我的心。
外面即使是晴天,即使我亲自确认过那么多遍,而我坐在这里,却什么也感受不到。这可真糟糕,是不是?
Dorothy
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八日晚
于 大平画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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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要相信明天会比今天好那么一点点,总会有更好的地方不是么,新年快乐,我在这里看着你
嗯